「那幾個土匪什麼時候送的刑部呀?」計算起劉方告狀的時間來。
王玄之:「常縣令他們端了土匪的老巢,不過某懷疑那本就是真的。」
「你又沒去過,為何這般肯定?」不是道一懷疑,而是這本就說不通。
王玄之:「還記得夷之他們去打探回來,都說過些什麼嗎,村裡有一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