姍姍來遲的水鏡先生,搖著手中的麈尾,晃晃悠悠,總算到了一樓正堂,走到有間特意為他開闢出來的位置,慢條斯理的坐下。
「啪!」一聲驚木響,滿座皆靜。
水鏡先生方緩緩開口,左手仍搖著麈尾,左手著灰白長須,細紋縱橫的面容含笑,眼風掃在座的人,落到二樓的白芷雅間時,臉上的紋路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