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路上徐徐前行,道一按下那顆七上八下的心,笑瞇瞇的問李思,「思娘,你那位好友的馬場,在什麼地方呀,我怎麼瞧著越走越偏僻了。」
李思笑了笑,開車簾,往窗外看了看,秋景蕭瑟,人煙稀。
這才說道:「連三的阿翁,之前在前朝拿的東西有些多,所以攢下了些家業,大周朝才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