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林二白有經驗外,謝靈均和齊安兩人是狀況百出。
一個被樹枝把上裳劃拉得差不多了,就連頭髮兒都被勾得七八糟的;另一個裳了大半,頂著了半顆頭,終於巍巍的回來了。
齊安丟下柴禾,就抱著雙手哭訴道:「小爺的手上,便是口子,我長這麼大還沒過這種苦,我一定要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