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愁直接愣住了,他又重新了下手中的令牌,踏出甲板的一隻腳並未收回,仍舊垂在船艙外面。
他仍由汾水河上的風吹著,冷眼看著王玄之:「我不知王郎君是什麼意思,找兩個人翻到魏某的包袱,便編出這麼一個故事來,不得不誇讚一句,王郎君心思敏捷。」
「只是,你說的事,與魏某人何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