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不是,好端端的去碼頭做甚?
衛三叔沒弄懂,這唱的又是哪一出。
王玄之正在檢查高山的床,聞言,他道:「恐怕要先等上一會兒了。」
「怎麼了?」屋頂上的聲音懶洋洋的。
王玄之有些無奈,「高山床角的牆上,刻了些符文」
聞言,房頂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