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眨眼間,玉朗輕而易舉的便將裴十三娘抓了回來,如同抓著一隻小崽。
簪子在他手裡,就像一支朽了的木頭,輕輕一折便折了。
他的手上染著,竟還不如那一裳鮮艷。
斷簪子的舉,讓有人一種脖子被人掐斷的錯覺。
「十三娘子以為,你能如何威脅玉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