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夷之沒有任何言語,只是固執的舉著長槍。
他的意思明擺著,只要有人想進城,就必須踏著他的過去。
紅男子瞧著滿地的斷支殘骸,又看了一眼,饞著流口水的手下,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,嘀咕道:「本尊還是太心善了些,這樣的場景,合該二弟最喜歡才對。」
他想了想,不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