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長史含笑搖了搖頭:「劉正雖說是上了折,算得上是個引線,可他哪兒有本事能夠提前得知楚國公夫人的算計和計劃呢?他說到底,也不過就是別人的一個馬前卒罷了。」
平素進出都是被一大幫人圍著,魯王很能聽見個別人的聲音,尤其是應長史,雖然跟了他許久了,可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建樹,在他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