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正楠剛剛經歷人生最大打擊,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徹底回復,耷拉著腦袋坐在床上,聽完了父親的話,同樣十分的不明白:「是啊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們在國子監向來都是最好的啊!」
好到可以一起分,可以一起去輕袖坊。
所以,為什麼呢?
蕭文俊閉了閉眼睛深深地呼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