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雨,通常說來就來,說走也就走了,很有纏綿不停的時候。
可是這一次卻不知道是不是捅了雷公的窩兒了,一場雨竟然足足的下了兩天,一直等到渠里的水都逐漸快要漫過長堤,天才總算是放晴了。
陳興了自己頭上的汗。
他出了保定府之後,便快馬加鞭,毫不敢停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