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客人無非也就是那麼幾個,眼前說話的不是保定知府便應當是同知了。
陸明薇垂下眼,若有所思。
覺得今天應當是能夠聽見些了不得的東西。
果然,隔壁傳來杯盞摔在地上的聲音,跟著白使臣便發起了火:「別用這些沒用的說辭來搪塞我!你們欠我的,欠我父親的!當年你們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