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陸子謙又走的很晚,他一走,翠娘便上了樓。
推開門,房裡瀰漫著一難以言喻的味道,皺了皺眉,在鼻子跟前扇了扇,一路繞開屏風往裡走,等到看到躺在床上的香玉,頓時快步上前,罵了一聲娘。
香玉上不著寸縷,雪白的嵴背上全都是紅彤彤的蠟燭油,看上去猙獰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