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王從來沒有如此,跟他心平氣和的談過話,而且是以這樣的態度。
可是這一次談論的卻還是自己的母親的結果。
他垂下頭,盯著自己的腳底,過了好一會兒,才面沉沉的行了個禮:「父王,母妃的確是不適宜再做王府的主人了。」
王府後院給魯王妃來管,管不好是一回事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