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長史自以為已經做足了所有的準備,也知道自己這次必定是有牢獄之災了,可是真當擺在眼前的時候,他還是覺得心悸不安。
尤其是,當唐晚舟等人從書房出來之後,又拉了一把椅子在中堂坐了,冷冷的看著他的時候,他更是覺得心驚跳的。
早就已經知道唐晚舟是個什麼人了,也早就已經領略過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