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提心吊膽的一夜,第二天早上,余過來時,余家幾口已經不樣子。
余父和余母的麻藥勁早就過了,躺在地上哭嚎了半宿,余過來時,他們角都已經沁出。
竟是痛到連嚨都喊破了!
余一臉溫的看著他們:“爸媽,你們不應該這麼氣才對,這又沒有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