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坊的事,進行得很順利,沒有許與廖青在場,工人們也都能各司其責的做自己的事了。
許又在屋裡觀察了兩天自己的況,聽力好像還沒有下降,還是能聽那麼遠,也沒有其它異常反應,暗地裡鬆了一口氣。
廖青每天過來都看看許的氣,他也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