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關切的問,「四弟妹,四弟現在有消息嗎?
還有沒有往家裡帶信?
」 提起許老四,羅氏是又恨又怒又氣又憂愁的,「沒有消息,還是上次的那封信,爹娘說不管他,我一個鄉下婦道人家的,又沒有見識又沒有辦法的,我能怎麼辦?
唉……都是那個作死的,自己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