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暫時住在老屋那邊吧。
」許有德回道。
許知道,這個暫時,說不定就是一輩子。
也不知道許老四往後到底會不會改掉壞病,不過人心最是難測,誰也無法保證以後的事,只能以後再說了。
一直默默不作聲的羅氏出聲了,「爹娘,大貴他傷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