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秀才的圓臉皺了苦瓜,卻不好再說什麼。
他家是商賈之家,耳濡目染下,他自認賺銀子這種事,自己是有天賦的,比同齡人要強上不,畢竟家學淵源嘛!
可是,自己昨天賣的酒,是一百五十文的價,比今天酒鋪定的二百文的價要低,這也就算了,自我安一下就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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