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人,面對兩個人,卻一點不在乎。
一個坐在椅子上都是歪歪倒老朽不堪,一個遍是傷劍都難以握,還真的不用多在乎。
「老東西,現在沒別人了,痛快點,把傳位詔書寫了吧!
」 黑山皇沒看他,斜斜歪躺在椅子上,只是喃喃道: 「不肖子孫,狼子野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