頃刻之後,周圍的人慢慢回神,皆是一臉看好戲地看著一臉狼狽的許安琪。
許安琪也愣在了原地,隨即,尖聲了起來。
「溫晴,你瘋了嗎?」
溫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,手指微微鬆開。
手裏舉著的香檳杯瞬間掉在地上,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。
「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