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思面上的表一頓,心下不有些慌。
他為什麼會這麼問?
難道他已經知道了什麼?不可能的。
溫思想到這裏,臉上很快就恢復了溫和的笑容。
「應寒哥,欺騙你一次,我都已經很愧疚了,怎麼會再欺騙你呢。」
「如果再讓我發現,我不會再輕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