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應寒聽著們二人的控訴,眼神愈發深邃。
他淡淡睨了一眼癱坐在他腳邊的溫思,轉朝溫晴走去。
男人站定在溫晴面前,嗓音低沉,質問道:「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「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。」
溫晴角嗤笑不止,看著眼前的男人,眸冷漠疏離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