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應寒瞳孔一,張口想回答,但話到邊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是啊,一味的等待就是嗎?
也許是吧,可是已經被他親手摧毀了。
而他,一個從未用心去過別人的人,現在又有什麼資格談論這個字?
「厲應寒,現在的我,只覺得過去的自己,真是很愚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