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晴很快找到郵,但卻在口停住了腳步。
扶住旁邊的圍欄扶手,雙手握得的,直到骨節都泛出白。
溫晴此刻終於承認,是害怕的。
難道還是來晚了嗎?
不敢上去,怕看到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一幕。
不管是任何一方傷或是發生更嚴重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