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聽風子一僵,臉上的喜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直到這一刻,他終於意識到厲應寒是真的什麼也不記得。
他緩和一下自己的緒,急切的開口解釋道:「應寒,你冷靜點,事本就不是你以為的那樣。」
「不然還能是什麼樣?」
厲應寒眸一沉,譏諷的反問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