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晴俏眉蹙,眼底深不自覺過一抹苦。
厲應寒竟真的這樣說,就在這個時候,心裏的天平徹底偏向了斷乾淨關係的一邊。
原本再次回來,就不想跟這個男人有任何關係。
現在一切也不過是回到了最初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溫晴咬著牙,冷然看著眼前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