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晴咬,又來了!
這人非要在這種事上過不去嗎?
「厲應寒,你夠了!」
溫晴用力掙開男人的束縛,若非不想大半夜引起靜,否則真想再給這登徒子一耳。
「我不明白你現在說這些話,做這種事有什麼意義?你應該回去讀一讀婚姻法,雙方離婚後,我的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