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應寒回神后,拿著日記本的大手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微微發了。
他能清楚的覺到自己心深對溫晴的愧疚,已經愈演愈烈。
他疲憊的放下日記本,子往後仰,用力的閉上眼睛,角不自覺出一抹苦笑。
過去,他為什麼會看不清楚溫思是那樣的人?
他很想質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