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只要你告訴我,不管你想要什麼,我都能做到。」
厲應寒面急,暗啞的聲音從薄中傳出。
只要能原諒他,哪怕要他死都可以。
溫晴微微搖頭,苦笑著說道:「比起那些轟轟烈烈的,我更嚮往的是細水長流。」
可是,現在已經看不到自己的未來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