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聽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再次出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無奈。
「你現在這種份也不能輕易過去,畢竟溫晴現在的份跟過去已經不一樣了。帝家雖然就在那裏,但是你若是貿然前去,又該怎麼解釋自己的份?怎麼解釋自己突然上門的原因?」
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薄微張,頓時語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