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拋下的邵景淮也不急著離開,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對面喝得忘我的兩個人。
正所謂,為所傷者,喝酒易醉。
往常能喝一瓶洋酒的楊茜,只喝了三杯便開始胡言語。
“初初,你說他既然不想跟我結婚,又何必來招惹我呢?”
阮初初拿下手中的酒杯,“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