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景淮是真的有工作要忙。
從阮家回來,他便一頭扎進了書房,直至凌晨,才將手頭的工作理完畢。
他轉了轉手腕,起活了一下筋骨。
目瞥見書架上自己與邵凜然的照片,他垂眸思索片刻,給助理撥了一通電話。
“喂,老板,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