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白父在床上輾轉難眠。
“你說,那東西咱們怎麽帶去京市,那麽重。”
白父最擔心的就是那些取出來的黃金無法帶走。
他可沒想過把那些東西在這裡兌換掉。
“沒事,到時候會都散著用被子包著,興國那口子怕是想在這裡留下點東西,以後能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