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手指虛虛放在皮帶上,隨著的律,垂落的銀鏈條也跟著晃,甚至撞在了手背上。
他踩著鼓點向舞臺前方走。
離鏡頭的距離也越來越近。
然后抬起手沖鏡頭做了個比槍的作。
他冷著臉,淡漠的眼眸中是滿滿的危險,讓人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