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了閉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,過了好一會才睜開,然后出右手握住開門的把手。
干凈的指尖有些發白,手背的青筋凸起,在安靜的車廂,似乎能聽到皮下汩汩流的聲音。
伴隨著響聲,車門打開。
“池問清?”
“池問清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