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夫人將那道難湯煨豆腐餘看了一回,用手背在盆壁上試了試冷熱,扭頭往夜中看了眼。
微燙,相公也差不多該回了,正好吃。
“那香煎圓放遠些,”潘夫人指揮著布置,“早起我見老爺似乎有些上火,還是吃些。”
“夫人,”一個丫頭急匆匆敢來,低聲道,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