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目幽深, “我耳背沒聽清楚,你再跟我說道說道,剛剛說什麼了?”
寧晏眨眨眼, 眼眶里慢慢溢出一些無奈,這分明就是抓了一個現行。
抱著膝蓋坐在被褥里,苦著臉了一眼簾帳,又咬了咬, 罷了,也不是第一回, 厚著臉皮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慢慢挪下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