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謝的是夫君, 還是燕翎?”
寧晏聽得這話,手滯了下,隨后又抱得更,
“自然是你呀...”
燕翎袍被勒得起皺, 小臉側在他筆直的脊背,眼梢彎出笑意, 燕翎這人在外是無所不能的閣老,到了這里總能折騰出一些好笑的把戲來, 一個大男人還這般較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