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回了穆府,夫妻二人自是耳鬢廝磨一番。
這里并非京城,燕翎無需上朝,翌日干脆陪著賴床,這是絕無僅有的事,寧晏窩在他暖烘烘的膛舍不得起,“咱們睡到午時再起....”
燕翎愣了下,若是在國公府,別說巳時,每每辰時就得醒來,難為到了泉州能無拘無束,便道,“好,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