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素晚乖乖點頭:“兒知道了,一定聽娘的話。”
一番話下來,母之間的隔閡看似完全消弭了,黎素晚粘在黎夫人邊又撒起來,親親熱熱地說話,黎夫人也如往日那般回答,然而黎素晚并不知道,一只手藏在袖中,著一張陳舊泛黃的紙條,上面寫著幾句批文和生辰八字,赫然是從前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