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抿了抿,平靜地道:“我也希是自己多想了,但是姑姑,昭華引是大皇兄被賜死之前所作的。”
長公主張了張口,卻只吐出一個字:“這……”
的手掌按著桌案,微微用力,指尖便泛起些許白,一如略微蒼白的臉,片刻后,長公主又鎮定下來,道:“這未免太荒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