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饒有興致地依言出手,黎枝枝又指揮他打開手掌,將握的拳頭放在他的手掌上,一點點松開,道:“好了。”
手上依然空無一,蕭晏定睛看去,只見掌心不知何時有了一塊銀白的斑,是樹葉間隙下來的月,在夜中顯得格外明亮,像一團新雪。
他輕輕挑眉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