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黎枝枝的鼻端仿佛又嗅到了那冰冷的水汽,還有那瀕死的窒息,令頭暈目眩,渾發冷。
正在這時,忽然有人輕輕拉住的手,陡然醒過神來,猛地轉頭去,正好對上那雙悉的眸,蕭晏微微皺著眉,眼底著幾分擔憂,低聲道:“你怎麼了,手這麼涼,是太冷了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