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點點鼻尖,別有深意道:“別這樣看我。”
這語氣一下子把虞秋拉回到不可說的行為上,臉一熱,下腰往云珩上靠去,“坐累了。”
“又累了”云珩笑話了一句,目低掃,一袍腳踩上旁邊的圓凳,膝蓋高高架在虞秋側。
虞秋趴了上去,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