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秋聽后,沉默了會兒,當做不知道這事。
云瑯恢復了兒也不老實,坐著的時候兩只腳晃來晃去,又說:“皇嫂,我皇兄怎麼看著像在后宅里吃夠了苦頭、一朝得勢,就要大刀闊斧整治后宅一樣整治的還是別人的后宅。”
虞秋扶了下額頭,道:“別說,當心傳到他耳朵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