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教授’就是這麼多年來一直針對我們家,害爺爺雙殘疾的兇手,對麼?”
岑浪在這時再次開口,口吻篤定,“這也就是您今晚出現在這里,提前退任壹浪總裁的位置而遲遲不跟告訴我的真相,是不是?”
岑祚舟始終神平靜。
毫不意外岑浪的問話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