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鯉,你看。”
東宮四低垂的紫紗在夜風中搖,太子妃取下廊道上的一盞燈籠,拿走燈罩,微笑著問道:
“阿鯉可知這是什麼?”
此時的他,尚沒有母親腰高。
雖是正妻嫡子,母子二人卻生活在一座只有兩個老仆的寂靜宮殿。父親已鮮面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