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敬王府送來的帖子,讓謝蘭胥一去不回。
荔知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睜眼至天明,分不清是自己慣常的失眠導致,還是邊了個人導致。
原來習慣這樣可怕。
翌日天不亮,比上朝的朝臣更早地坐上馬車,在安門憑腰牌下車宮。
步行至宮正司署后,馬宮正